偃清

谢乐/玄北/妖琴师是我的宝贝/HE党

[谢乐] 病人

#刀子

#梗来源:日剧「BOSS」第一季09集


  夏日的清晨,乐无异掀开被子揉了揉眼,打着呵欠准备去浴室洗漱;他走出卧房伸个懒腰,几步走近隔壁房间——

 

  咚、咚、咚。

 

  “师父?起床啦!”

 

  屋内没人回答,乐无异呢喃着大概是他师父早已起床,便没再继续敲门。

 

  浴室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两套生活用具,一褐一蓝,乐无异飞快地洗漱完毕,又在屋子里嚎了几声,依旧没人回答。

 

  “师父怎么又先走了不叫上我…哎,一定是我起太晚了,不行,明天说什么也要比师父先起来。”

 

  说着,乐无异随便吃了点东西,然后拿上包出门。

 

  市区,中心警局,犯罪搜查一科。

 

  办公室内摆放着刑侦用的各种资料设备,几个青年在里面闲聊着;忽然,搜查一科大门被打开,乐无异像往常一样元气十足地推门而入:“大家早啊!”

 

  里面的人纷纷愣住,最先开口的是穿着红夹克衫的马尾姑娘:“无异?…你这么快就来了?”

 

  乐无异疑惑地走到桌边:“啥?这都快迟到了你还说我这么快就来,喂闻人…你不是存心咒我迟到吧?”

 

  “没、没…”闻人羽摆摆手,转而和夏夷则对视一眼;夏夷则轻轻摇头:“既然没事了那最好,听说咱们一科的新任BOSS来之前,暂时由二科的叶警官指挥。”

 

  “什么新任BOSS?唉我师父还没来么?”

 

  “……”

 

  “……”

 

  夏夷则和闻人羽面面相觑,正不知该怎么接话时,旁边刚吃完糖包子的女孩忽然拉了乐无异问道:“小叶子,你的伤没事了么?”

  

  乐无异卷起衣服露出一点腰肉:“没事了没事了,我是谁啊!休息两天就好了。”

 

  他四下望望,又兀自呢喃;

 

  奇怪,我师父明明一大早就出门了啊。

 

  忽地,办公室大门再次被推开,叶海正挂断手机——“搜查一科,有案子了。”

 

  报案人是一位晨跑的女性,她在河边发现了受害者尸体;受害者身中数刀,疑似仇杀,叶海很快分配了任务;乐无异和叶海去现场取证、夏夷则和闻人羽分头走访死者关系人获取信息、阿阮则留在科学室化验相关物品。

 

  途中,乐无异又打了好几个电话,却还是无人接听;他皱眉放好手机,一旁开车的叶海见状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

  乐无异摇摇头:“没…就是我师父一直不接电话,一大早就出门了也没在办公室看见他,不知道他上哪了…”

 

  叶海一个趔趄,在红灯亮起之前及时停下车:“哎呦我说小乐同志,大白天的你可别吓我。”

 

  “真的,叶警官我没吓你,我师父真的一大早就出门了,现在也没联系我。”

 

  叶海透过镜子看了一眼乐无异,没有再说话。

 

  取证的过程很顺利,而验尸结果表示死者是在别处被杀,然后才被带到河边;目前第一案发现场还在调查中,暂时没有太大进度,搜查一科的人也就各自回了家。

 

  乐无异开门,屋子里一片漆黑,他将灯打开,看着桌上有剩下的盘子,盘子里还装着些剩下的食物;他惊讶,赶紧跑去卧室——“师父!你回来了?”

 

  谢衣揉揉眼从床上坐起,他咳了两声打开屋灯:“无异,回来了啊…”

 

  乐无异担心地坐到床边,一言一语满是关切:“师父你去哪了?一天没联系上,担心死我了…”

 

  谢衣笑着揉揉他脑袋:“哪也没去啊,可能是早晨睡得太死,手机也开的静音,所以才没听见电话。”

 

  “吓死我了…哎对了师父,叶警官说下周咱们搜查一科要来新的负责人,师父你要调走?”

 

  谢衣摇头,乐无异又接着说:“奇了怪了,那怎么会突然要来新上级?不过话说回来,今天那个案子,死者被捅了十几刀,估计又是仇杀之类的…”

 

  “又有案子了?”

 

  “对啊,他们在河边发现的死者,不过验尸报告说第一案发现在不在那里。”

 

  “行,明天我去看看。”

 

  乐无异看着谢衣身上的绷带,皱眉:“师父你的伤…不要紧么?”

 

  谢衣拍拍他的手以示安心:“不碍事,再不工作的话,搜查一科可能就真的要换领导了。”

 

  乐无异点点头,师徒二人又闲聊了几句,他才回自己房间睡觉。

 

  次日。

 

  搜查一科办公室。

 

  “小叶子怎么还没来呀…”阿阮一边拿着试管一边贴报告书,夏夷则给乐无异打了个电话,却无人接听。

 

  半小时后,几人只好作罢,当他是因为伤痛复发在家休息,也没继续追查。过了下午,闻人羽来消息说总算找到了案发现场,是在一所废弃的化学工厂,但是…

 

  “但是?”电话里,闻人羽的声音犹豫不决。

 

  “但是…现场采集到的指纹,是无异的。”

 

 

  很快,搜查一科的人便来到乐无异家门口。他们敲了半天才等到乐无异出来开门,审讯室里,夏夷则将指纹报告推到他面前。

 

  “今天上午八点至十二点,你在什么地方?”

 

  “我…我在家睡觉啊……”

 

  “有人能帮你作证么?”

 

  “我师父应该可以…不过我一直在房间里睡觉,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,不太清楚师父有没有进来看过我。”

 

  “……”

 

  “乐无异,好好说话,别开玩笑。”

 

  乐无异愣了下:“真的啊,难不成你们觉得我是杀人凶手?这个指纹不是可以有很多方法复制么,我还纳闷儿为什么是我呢…”

 

  ——啪。

 

  拳头砸到桌上的声音。

 

  夏夷则按捺住怒气:“可是搜查人员在你家里发现了第一案发现场的证物,这个你要怎么解释?”

 

  乐无异仔细思考了一下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啊,可能是我师父去的,昨晚我跟他说了要调新上级的事儿,他说他再不复职就真的会被换下去了,所以没准儿是我师父去的。”

 

  “乐无异!”

 

  夏夷则看着他的好友,双拳紧握:“谢警官已经死了!”

 

  “一周前的银行抢劫事件,搜查一科谢衣与乐无异分头追捕逃犯,中央大桥上谢衣的警车与犯人的车子发生碰撞,谢衣从车内出来后身中数枪,当场死亡。”

 

  夏夷则越说越激动:“当时第一个赶到的人不就是你么!”

 

  乐无异看着他半晌,突然笑出声:“你在说什么啊夷则,我师父活得好好儿的,不信我带你们回家看啊。”

 

  “……”

 

  “算了夷则,先出来吧。”

 

  审讯室隔间里,闻人羽轻声说道。

 

  很快,两人便跟着乐无异一起回了家。

 

  “师父,师父快出来,夷则他们来看你了。”乐无异打开大门,屋子里依旧一片沉静;他走近谢衣房间敲敲门,里边仍然无人作答,于是他只好开门一看——

 

  “诶?我师父去哪了?可能是去医院复查了吧…”乐无异挠挠头,对着两位好友兼同事耸耸肩,闻人羽一言不发地四处看着,谢衣的房间整洁有序,书桌上摆着他与无异的合照;她打开衣柜,里面的衣服同样整整齐齐地叠着,看不出动过的模样。

 

  三人走到客厅,乐无异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夏夷则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,一碟切好的苹果正摆在茶几上,苹果的刀工不太好,可见果皮是连着果肉被大大削掉;而且表皮都已泛黄,大概已经是放了有几个小时了。

 

  乐无异拿起一只苹果嚼一口:“喏,我就说吧,这熟悉的刀工熟悉的感觉,肯定是我师父削着给我留的;你们什么时候看过本大厨削苹果削成这样啊——”

 

  夏夷则和闻人羽对视一眼,然后戴着手套把水果刀带回了警局。

 

  ……

 

  “阿阮,怎样?”

 

  阿阮拿着报告摇摇头“水果刀上面的指纹…是小叶子的……”

 

  “夷则…”闻人羽蹙眉望了望办公室里的乐无异,然后夏夷则点了点头。

 

  “乐无异,现在正式以干扰刑事案件的名义逮捕你。”夏夷则说着,然后拿出了许可令:“并且获得许可,将你送到警察医院进行精神检查。”

 

  “什、什么啊…?”乐无异愣住:“你们什么意思啊?我病什么病、我伤已经好了啊,别闹了我师父还等我回去呢…”

 

  二人没说话,只是一人抓了乐无异一只手臂,将他送去了医院。

 

  ………

 

  “…解离性人格疾患?”

 

  闻人羽拿着报告单,她鼻子一酸:“医生…您没弄错吧?”

 

  医生摇摇头:“解离性人格疾患,俗称多重人格、人格分裂;这种患者通常是因为童年经历惨淡,或者是因为极度悲伤,久久在阴影中不肯走出而导致的。”

 

  “而这位患者,恐怕是因为无法接受亲人的死,在自己心中制造了一个逝者,以此来维持心理稳定。”

 

  夏夷则沉默半晌“那现场与水果刀上的指纹…也是因为是那位‘逝者’占据了主人格才…”

 

  “没错,有的人格知道另一人格的存在,而有的人格不会知道;至于这位患者所说‘和逝者有过对话的经历’,恐怕也是因为心中强烈的思念而导致的幻象。”

 

  ……

 

  “怎么办,有这样的病症,是不能继续当刑警了…而且还会被送去精神医院……”二人回到病房外,乐无异正望着窗外发呆;夏夷则叹口气,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
 

  “不用,我会给上级报备。”说着,叶海从办公室走出来:“让他暂时停工一段时间,案子的事,我也自会处理。”

 

  “……”

 

  “好,那就麻烦叶警官了。”

 

  一周后。

 

  “难得有这样的假期,师父不是一直想来这边度假么;还正好赶上了~”

 

  “嗯…难为无异想的这么周到。”谢衣笑着,拉起身旁那人的手握住。

 

  “哪有,师父不也经常替我着想么;就上周那碟苹果,说实在的…师父以后还是我弄给你吃吧,那刀工我看着都害怕。”

 

  “噗…好,听无异的。”

 

  “不过这次假期也真是…他们非说我什么多重人格、说师父住在我心里。”

 

  说着,他和那人十指紧扣。

 

  “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,那我和师父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。”

 

  草地上,乐无异独自一人躺着笑着,嘀嘀咕咕地在说着什么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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